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跨越代沟的恋情(六)
发表日期:2006/4/29 14:19:00 出处:原创 作者:良宇 发布人:lzxlns 已被访问 358

 

       跨越代沟的恋情   作者:良宇

 

六,情感的断想

我把与同学聚会的情况原原本本的描绘给了红叶,红叶担忧地说:“但愿你不是那种人,我想你不会与他们同流合污。”我有些委屈地辩解说:“你想到哪去了,如果我是那种人,十年前我可能比李德勤走得更远,现在早就残花败柳应接不暇了。”她说:“我相信你,你要做个好人。”我说:“什么叫好人啊,好人标准是什么?各历史时期有各自不同的标准吧?”她略思忖说:“反正我觉得好人不找小姐,不找小姐就是好人。”

接着,我跟她讨论了人类社会有没有真正的爱情。我说有,一定存在。还列举中国古时候有梁山伯、祝英台,传说中的牛郎织女,外国的罗密欧与朱丽叶,怎么没有呢?她说那是人类的灵魂工程师为了净化人们的心灵,塑造出来的,那是为了提高人类的爱情素质,把最好的东西提炼出来了,又用来教育人们。

我说,不过,远的不说,就说现代吧!周总理不就是楷模吗?她无言以对。但我又讲,背叛感情的人总是被人们谴责的,如秦香莲和陈世美。陈世美见利忘义,被人们痛骂这么多年,其实拿现在的眼光看陈世美,也不见得有什么错,考试获得天下第一名,最高首脑的女儿追求他,而且又年轻貌美,在强权面前陈世美怎能不动心?他敢违抗君命吗?人们谴责陈世美,是他没有把秦香莲安排好,如果给秦香莲安排一个部省级干部,孩子也都安排工作,人们可能就谅解陈世美了。红叶说,秦香莲就是秦香莲,她不能自主,不找陈世美找谁。

这次与同学聚会,我的感触颇深。虽然我心中的小秘密,没有向他们暴露,我总认为还是有些见不得人。虽然我同红叶至今没有见面,但已经进行了情感的交流,那么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?朋友,还是情人?是伟大的思想家柏拉图说的那种精神恋爱,如果是朋友,为什么总是想她,给她发信息,又总是盼她,盼她给我回电话,盼她给我发信息,这是一种什么感情;如果是情人,可是至今还没有见过面,也没有见过她的音容笑貌,这是隔山买老牛,就如期货市场,望风捕影的支付自己的感情?这种精神上的相恋还是藏在心底吧,让它作为永远的秘密藏在心底,也让我和红叶永远做心灵的朋友。

唐荣华让我瞧不起,真没有层次,同李德勤相比,那层次差远了。你看李德勤,自己的事守口如瓶,在京城混的人什么世面没见过,你唐荣华算什么?唐荣华就知道在几个农民面前摆臭谱,张扬自己,胡吹海夸。大娟子算个什么?唐荣华让我找情人,我就是找情人也找不到大娟子那样层次的。谁能说清楚,是社会风气影响机关,还是机关带坏了社会。不管怎么说,我是一个有身份的人,机关干部不能同社会人一样。我同红叶的关系是应当认真对待、摆正位置的。但我对红叶的关系,也不能存着虚伪的一面,还是以情换情,以心换心吧!她是初恋的女孩,而我是过来人。她是单纯的、真挚的,而我在想什么,这本身就是对不起,我偷走了一个女孩的初恋,又不真心对待她,反而用感情折磨她,这不是罪恶是什么?我算什么好人?我偷走别人的感情,同泡妞有什么区别,偷感情比偷肉体的罪恶更大。红叶,远方的女孩,我该怎么用真挚对待你。

我把我的意思讲给红叶听了,红叶说:“没有人知道我们曾相识,因为我们在水一方;在水一方有我的蒲柳,在水一方有蓝色的你,有蓝色的心情,还有红叶蓝色的梦,你是我的知己。”于是,我放开情感的僵绳,一任我的情感潮水自己流淌,与红叶在电波里的交流真的是年轻时同妻子谈恋爱的那种感觉了。我感到幸福、甜蜜,而想象也更加丰富了。我给红叶写了新的信息:

      放开你的脚步前行,

      从此我是那么轻松;

      哪来的歌声到耳际,

      那是你我共同的心声。

      冬天的风不再寒冷,

      于是我放下心理的沉重;

      那是一种责任的反醒,

      我必须交出我的真挚。

      在地平线的朝霞里,

      我追逐着你,

      反复地说着那句话,

      我能否与你同行。

      我挣扎命运的绳索,

      努力追踪窗外的阳光。

      每一个轻轻的承诺,

      我都会郑重的守望。

   我用憧憬的目光看着你的诗篇,

   我看到了你甜甜的笑脸。

    红叶读到我的诗的时候,大概也影响了她的情绪。她竟然一连给我发了几个短信。因为是我们二人之间的心声表达,没有什么更多的思考,只是想到哪,写到哪,反正是自己看,谁也别笑谁,她写道:

1,一颗心能承受多少流浪,一张脸能经受多少风霜,一个人能承受多少等待。

2,不管我们的距离多么遥远,思念永远不会改变。

3,世界上只有永恒的幸福是平凡,人生最诚挚的拥有是惜缘。

4,我的思念一天胜过一天,孤单的我还是没有改变。性格不要太随便,也不要太死板。

5,对于你,我了解的非常多,知道你是多么好,值得信赖,向你倾吐心声何尝不可。愿我们做一生一世的朋友,朝朝暮暮的朋友。

此时,我们都有见面的想法,渴望知道梦中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身姿和容颜。两个人不见面毕竟是一个迷雾、一个模糊。红叶告诉我,她很想我,让我到北京去一趟。她要亲自看看我这个人。她说:“我对你的思念多过繁茂的树叶,一片片都是友谊、真挚和纯朴。”她又给我发信息:“春风带给我的爱意无限,每一句话都代表红叶对你的时时想念。你的爱像阳光,温暖我的心田。我愿意与你相依永远。自从有了你,生活才变得很美丽,红叶找到了倾诉的对象,是你。”

她又给我发了一个小幽默:“女:你有多爱我?男:一毛之多?女:只有这么一点?男:一毛不是十分吗?”她又写道:“红叶真爱你,到永远,红叶在想你,就是想你,怎么办啊!”

可是,我永远是不真诚和懦弱的人,一想到见面,我又退步了。她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,而我已人到中年,她说爱我,这可能吗?如果见面,她能看上我吗?如果看不上,我们的朋友之间的友谊还存在吗?假使是真爱又如何处理?反而不如保持这样情感的联系。我们通话、交心,互相交往,这不是很好吗?但同时又有见面的欲望,这样交往毕竟朦胧,心理上有一种遥远而又不真实的感觉。可是见面?一切都会破碎的,怎么办?于是我告诉她,我现在很忙,脱不开身。我去北京必须出公差,有事才能去,不然脱不开身,我把我的照片邮去,你把你的照片寄来,咱们在照片上先认识吧!

我承认,此时的我已经偏离了情感的轨道,因为做这些事都是背着我的爱人的,也是不敢见人的东西。但是,我没有想到背叛感情、背叛爱人,只感到有一种回归年轻的感觉,只是觉得同年轻异性交往是一种渴求。我的心情洋溢着一种幸福的甜蜜,我从不认为同红叶的交往是爱情,我没有那样的感觉。因为一谈到爱情我就觉得可怕,那样会抛弃一个人、毁坏一个和睦的家庭,这样的结果我不敢想,也不能那么做,我只能同红叶保持一种友谊的关系,像同性之间的友谊。

红叶催我赶快把照片寄来,要近期的,要多寄几张,不要只寄一张。并说要生活照,不要工作照,在大自然场景中随便照出的那一种。

红叶还打电话说要同我商量一件事。“什么事!”我问。红叶说:“高局长,以前我都管你叫高局长,我们改变一下称呼可以吗?”她说这话的时候,柔声柔调,细语绵绵,让人感到可亲,仿佛情意又厚了一层,我心里一阵阵欣喜,那么称呼什么为好呢,她在我心中的位置已是平等的、亲爱的关系了,局长、局长的叫着官名,感情上通不过。她问我叫什么好,我也是老革命遇到新问题,谁遇见过这种事?那些年龄差距大的、相恋的人怎么称呼的,谁去过问过呀?就是去问,让人烦不烦?我说要么你叫我舅舅吧,她说不行。我说要么你叫我姨父吧,她愣愣地说不要、不要。我说干脆你叫我爸爸得了。我认你做干女儿,这样咱俩交往更顺利,编个理由,英雄救女,或好心义举助女之类的故事,那样显得更名正言顺,我们就可以不必过多的掩人耳目了,像正常生活那样堂堂正正地进行交往。她沉吟一会,说,也不是不行,那样我们来往方便,但是,可但是,我觉得,还是不十分妥当。最后她说,我就叫你“山”吧!这样更好。随后她就叫我一声:“山,你真好!”我听了顿时心里倍感亲切和欢喜,但那声音却倍感别扭和生硬,就象不会抽烟的人拿着烟卷装成会抽烟的那种姿势,让人一看就不自然。咋一听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叫我“山”,那语言听起来既甜蜜又苦涩。

我翻出我的相册,在去年的旅游照片中翻出我比较喜欢的三张照片。一张是在新疆南山脚下照的全身照片,背景是后面有逶迤的群山,在空旷的草地上我站在那里,身穿羊毛衫,神态自若,目光向着远方,这张照片看上去是一个年轻英俊的小伙,也就是三十多岁、神采飞扬,对前景充满信心。我想这张照片她一定非常喜欢,因为就我本身条件来说,年轻时还是长得很英俊的,只是现在年龄大了,但还能看出当年的影子。另一张是兰州百年铁桥桥头边的留影,巍巍巨大的铁桥横跨黄河,下面是滔滔的黄河水,我扶在铁栏杆上微微扬着头,手臂上搭着脱下来的外衣,眼光里目空一切,象征着人类征服自然,不怕任何艰难险阻的气概。这张照片从视角上看是中景照,我的面庞,轮廓比较清晰。我想这张照片她也一定能喜欢,她可以仔细端详我的面容。我认为,她不会看出什么不如意。最后一张是在新疆著名的旅游景区葡萄沟的生活照,两个新疆姑娘正在翩翩起舞,都是大辨子,瓜皮帽,身着哈萨克民族服装,旁边一个身着少数民族服装的老人正在扬手敲着皮鼓在伴奏,那老头山羊胡子,一条腿还翘起来,而我则在葡萄架下张着大嘴恣意地笑。一只手还扶着葡萄架,眉毛都笑弯了,好像有点失态。这是同事们抢拍的,其实我不十分满意。但红叶强调要生活照,我就把这张凑上吧。于是我把这三张照片到邮局寄了出去。

不久,我接到了她给我寄来的照片,仅仅一张。那照片是半身的头像,典型的工作照,同画廊中光荣榜栏的照片一模一样,旁边写着:刘红叶三个字,这很令我失望。再细端详这张照片,是一个白胖的女孩,紧闭着嘴唇,但嘴唇很厚很大,单眼皮,眼睛很大,仿佛深情的看着你。“在哪见过?”我脑海中跳出一个信号,仔细想想,对了,美丝美发的广告牌匾上就是这模样。看完后我评价是,也就是一般人吧!不是人见人爱的那种姑娘,也不是人们想象的那种美丽时髦少女。但这个看似普通的姑娘,声音却是那么柔情悦耳,诗一般的语言,那么富有才气,她的好学精神,她的毅力,她的奋斗,她的吃苦精神,从照片中无论如何也看不出。我虽然有些疑惑这张照片是不是假的,我真不敢相信。但是,我和红叶相处是精神上的友谊,并不是处对象,为什么要苛求人家的容颜呢?她又美好的精神境界,这是我喜爱他的根本,困此,这个长相一般的姑娘,我还是接受了,也不是作情人、选妻子,作个朋友还挑什么长相呢?

三天后,红叶给我打来电话,问接到照片没有,我说接到了,她说,你有这个思想准备没有,我长像并不漂亮。我把她的照片翻出来,一边拿着照片,一边同她通话。不料我这次拿起照片的时候,却发现比第一次看到照片时漂亮多了、顺气多了。这也许是人们说的受端详吧!红叶可能就是那种乍一看不怎么漂亮,但越看越好看的那种女孩子。不能说女孩子不漂亮,女孩子最不愿意听的就是这句话。我说其实你长的蛮漂亮的,你就是我想象中的那种漂亮的女孩。她说,你说的是假话。我说,是真话,我就喜欢像你这样的女孩。其实,我说的是真话,我真的喜爱红叶,为什么说人家不漂亮呢?况且漂亮有漂亮的角度。而且这个女孩是越看越好看。我说,你的美不是俗气的美,是有特点的美。人们总说美是双眼皮、大眼睛,其实那多么俗气,双眼皮算什么美,而单眼皮,那才有特点呢!你看你的单眼皮,我拿起照片细看,然后给她讲,还没等我讲下去。她大声喊“不对,你说错了,我是双眼皮!”我吃了一惊,是吗?是我看错了,我又仔细端详,还是看不出双眼皮,也许照片视野模糊,没反映出来。我就附合着说,说你是单眼皮就单皮,说你是双眼皮就双眼皮,你是人们说的那种贼眼皮。她听我说她贼眼皮,非常不高兴,大声抗议:“你说话不美,这句话太难听,不美,不美。”我觉得红叶真挺有意思的,天真,是姑娘的天性。

接着,她评议我的照片,她说就葡萄架下那张照片最好,她说我笑的自然,亲切。并且调皮地问我同新疆姑娘跳舞好不好?我说,谁跳舞了,我不会,我只是在旁边看。她说,另外两张照片一般化,以后这样装模做样的照片最好不照。她问我还有别的照片没有,再给她寄几张去。

评议完照片,换了一种口气,轻轻的,柔柔的,好像同我商量似的:“山,我爱上你了,怎么办吧!”这可不是玩笑话,这是一个姑娘经过深思熟虑发出的心声,是马虎不得的,我必须认真对待。

“你年轻漂亮,怎能爱上我呢,我已人到中年了,不许胡来。”我说。

“这个问题我认真考虑过了,我爱的是你这个人,你人品好,学识丰富,所以我爱你,我并不在乎年龄的差距。”她很轻松地回答。

“这绝对不可能的,我们之间怎能产生爱情呢?你说我人品好,那我同你结婚,我家里人怎么办!离婚对她不是痛苦吗?我也对不起她啊!”我又拒绝她说。

“谁让你离婚了,谁让你对不起你太太了!我要你做孩子的爸爸,不要你做我的丈夫。”

我听明白了,她要求的是我做她孩子的爸爸,然后自己同孩子过,不要我离婚,不同她组成家庭。她只需我分出一些精力,经常去看看她就行。这样的婚姻形式社会有吗?这不是年轻一代想啥是啥吗?我必须明确告诉她,不要对我产生误解。于是,我说:“这事是绝对不可能的,第一,你年纪轻,文化水平高,各方面素质都非常好,你能找一个很好的、适合你的同年龄朋友组成家庭,那才是你真正的爱情,至于你同我这种感情,还谈不上爱情。你志向高远,前景光明,你今后一生是非常幸福的。第二,你自己设计的理想婚姻是不存在的,不要惧怕社会,要靠自己的能力,自己的实力,在社会上争属于自己的幸福。年轻人总是富于浪漫,充满幻想。今天这么想,明天可能就那么想,等你真正脚踏实地越来越接近社会生活时,你对你以前的做法和幻想,就会感到后悔。因此,我不能坑害你一生,我不能做罪人。第三,你这么做,社会上不会接受,你的父母、亲人都不会接受。他们会十分痛苦。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。我们答应做你的朋友,做很好的朋友,有什么事情互相帮助,但,再深一层的关系是不可以的。”

我把我的态度和想法明确地向她说明后,我听见了她的抽泣声,电话也啪的一声就撂了,我再打电话,她说什么也不接了。在随后的几天里,我怎么打电话,她都不接,我换个别的手机给她打,她听出是我的声音,就立刻掐断了。不久,她发来两条信息:书不尽言,言不尽意,意不尽情,情不自禁地对你说一声‘我真的恨你。’特别是另一条信息,令我感动,我的心隐隐的作痛。她写道:“爱痛了,哭的痛了。劝自己要放手,闭上眼睛让你走,烧了日记,一切都未发生,重新来过。”

我深感对不起红叶,让她失望,让她痛苦,让她心灵的爱受到挫折,我是废物,我是罪人。我越发感到她的可爱,假如人生可以倒退,我没有恋爱,没有结婚,我一定同她结合,非她不娶,就如当年我对我妻子许诺的那样,但现在我这么做,我是在坑害一个女孩。

以后,我又连续给她发信息,她均不给我回信息。我写道:“本想同你交流思想,却不料交流了情感,本想同你探讨情感,却不料接触了爱恋。我没有资格接受你的爱恋,又不想失去你的情感,当我无法留住你的情感时,难道不能进行思想交流吗?”无论我说些什么,发些什么信息,她都不给我回信。她的手机虽然始终开机,可以接到我的信息,但是,没有任何回应。我想,我对她的情感伤害太深了,因此她怨恨我,下决心同我断绝关系。同时,我又抱有幻想,她是一时生气,我们已经有了深厚的情谊,她不会放弃,只要把事情解释清楚,情形就会有改变的。

听不到她的声音,接不到她的信息,我的心里憋得慌,设想着她在做什么,设想着她的种种,甚至有些担忧地想她是否会出意外,心中暗暗担心着:千万千万别发生什么意外。这时,哪怕听到她的一点点声音,即使一个“嗯”,一个“啊”字,都是对我的巨大安慰。但是,什么也没有。她曾经给我的欣喜,给我的欢乐,都变成了我的苦恼,我的感情受到折磨,经受着巨大的痛苦。我没有经受过失恋,年轻时都是成功者。现在这种痛苦是不是失恋的痛苦呢!我感觉自己是失恋了,可是我并没有同人家谈恋爱啊!并且人家向我求爱时,我是却拒绝了啊!感情这东西太奇怪了。

我整日恍恍忽忽,不知想干什么,又不知干什么,每天应声虫似的应对着各种事物。有时,我真的想同谁吵一顿、打一架、泄泄火气。据说,人在痛苦时,痛打别人一顿是最好的发泄,可是我找谁吵架呢,我有我的身份。找红叶吵?不能。我不恨她,并且对她我不生气,也不会生气,因为这怎么能责怪红叶呢!如果是过错的话,一切都在我。我的副手向我汇报县里经济工作会议精神,他说了什么,我不知道,反正听不下去。我的心里在想什么,自己不知道,当副手说到这月指标还有五千万没有完成,是我局工作人员由于疏忽造成的,并且副手已经责成工作人员全部落实了,我不仅大声地骂了句:“都他妈王八蛋,能干不?不能干滚家去。两条腿蛤蟆找不到,两条腿的人有得是。”我的副手露出惊讶和奇怪的目光,对于我的失态莫名其妙,他一句话没说,知趣地退出了我的办公室。    (待续)
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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