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跨越代沟的恋情 (十七)
发表日期:2006/5/16 8:49:00 出处:原创 作者:良宇 发布人:lzxlns 已被访问 402

十七,缠绵的告别

晚饭后,一天的旅游宣告结束,旅游团随即解散了。临别的时候,我和红叶同那两个记者小伙握手告别时,有一个记者神秘地对我笑笑说:“祝你幸福。”另一个记者则怪怪地说:“你真幸福。”

我又同那二个姑娘握手言别,我毕竟心存感激之意,不忘她们给我解围的感情,我特意强调说:“谢谢!谢谢你们两位了!”两个姑娘望望我,又看看红叶,咯咯直笑,说:“我们等着你给我们寄照片呢!别忘了啊!”我接过来忙说:“那不能忘,不能忘,放心好了。”

我们互相交换了通信地址和电话,姑娘要去了我的名片,临走时甩下一句话:“办喜事时别忘了给我们寄去喜糖吃啊!”此话说得红叶不由得脸上飞起了一片红晕,而我则显得更加尴尬,她们哪里知道我请她俩参加合影的含义,也正是因为这个,红叶才那么的心情不悦。

那对陕西老太婆夫妇和哈尔滨那对中年夫妇也在握手告别,我正想走过去同他们说上几句告别的话,不料那老太婆上下打量了我一下,一句话也没说,扭头就走了。好在哈尔滨那个中年男子接应了我伸出去握别的手,算是给我下了个台阶,但是,他却颇有点语重心长地说:“人到中年了,有些事要自重啊!”

北京不愧为大都市,街道上满眼都是川流不息的各式车辆,街道仿佛如停车场一样,宏观看,只有这个流动的停车场才能承载着当今车满为患的激流,车辆前赴后继地涌动却洋溢着城市的活力和进取精神。

临街的商铺、旅店、饭店、娱乐场等也都精神焕发,霓虹灯和广告牌让人眼花缭乱,应接不暇的是宵夜的人群。我问红叶到商场和购物中心转转不?红叶显得无精打采,表情里透示着伤感说:“走一天了,你不感到累吗?”我知道红叶此时想的是什么,她希望我们到宾馆去,坐在床上开心地说笑,而我也不再有开导、激发她欢声笑语的能力了。于是,我就随她打车来到了春华宾馆。

春华宾馆是不高不低档位的,客房利用率在95%以上,红叶很荣幸地登记了一个单间。服务员也很自然地领着我们打开了房间,接着就把“请勿打扰”的字牌挂在了门上离去,这等幽默近乎于‘此地无银三百两’,也颇像古战场上不时挂出的‘免战牌’。

服务员真的对这种场面见得多了,习以为常了,这是她们处理正常业务要遵守的职业规范。

我没有提出与红叶分开单住的要求,我以为那样会挫伤了她,我的伪装还不能突然剥去,好人还得装到底,千方百计熬过这一夜,明天我就登车返程了,剩下的疑难问题就由时间老人慢慢处理吧!

我们进屋后首先把钥匙牌插进插口,屋内便亮起了柔和的灯光。床上的被折叠整齐,电视、台灯一应俱全,卫生间有坐便、浴盆、活动喷头,还有相应的洗浴用品。红叶换上了拖鞋、呶着小嘴说:“我有点困了!”说罢,便把米色的外衣脱了下来挂在大衣架上,她一头倒在床上,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,闭上了眼睛像似在睡觉、又像似在养神。我看见她一起一伏的胸脯和孩子般的稚气,面庞透视着娇气、浮着奶光,鼻翼翕动着,我真的有一点心疼她了。昨天她就一夜未眠,今天又劳累了一天,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住啊!我心里一阵爱怜,就说:“你先睡一会吧!我看看电视,把音量调得最小,不打扰你。”

此时,我哪有什么心思看电视啊,我是假借以看电视为名,胡乱地打开一个节目、并把音量调到零,我却面对着荧屏视而不见、在思考着自己的问题,下一步我该怎样处理即将面对的现实,我们的关系还能向前发展多远、怎样发展,怎样才能编织一个理想的结局!

就在我冥思苦想的时候,还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,红叶就醒了过来,她坐了起来揉揉眼睛,在她正待张嘴说话的时候我说:“你怎么不睡了呢?是不是我看电视烦你了,我关了、保你睡好。”红叶撒娇地说:“不是,有你在旁边,我睡不着,我要你陪。”

说着,她抬起了身子下了床、脱去了长腿裤子,她大方而含蓄地问:“我美吗?从来没有人欣赏过我!”

看着她那两个圆圆的小乳房,在头上垂下来的黑色瀑布的掩映中,是那么的迷人。杨柳细腰下欣长的大腿在柔和的灯光下更显得丰满平实,此时,摆在我面前的完全是一件艺术品了。面对这最完美、最美丽的艺术品,我的胸中就涌动着一种激动的潮水,我的脸红到了耳根、周身燥热,我的眼光被强烈地吸引了过去,我又仿佛年轻了许多,差一点不能自持了。我深深地为之感动,甚至动情。可是,我要竭力地控制自己,我必须平安地度过这一道道难关,像唐三藏那样胜利的完成此次与红叶会面的使命。

红叶没有太在意我的存在,她在一步步地实施着自己的行动计划,而我也要强化自己思想意识。

红叶见我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,便拿起挎包里的梳妆盒,到卫生间去了。她要洗漱了,关上卫生间的门,我听见了哗哗的水声,我知道她要洗去脸上的尘埃,洗去唇膏。我感觉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从卫生间里出来,头发湿湿的,她的奶油般的面庞清纯而秀丽,黑葡萄般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。她一面用热毛巾擦脸,一面含笑地对我说:“你也去洗一洗吧。”

我没有别的理由了,只好也到卫生间去洗了头、洗了脸,对着梳妆镜又重新把头发梳理得整齐一些。我又刷牙、漱口,用了很长时间,用牙刷狠狠地刷,恨不得一下把污垢和臭气全部刷净。

我从卫生间出来,她已经半裸半躺在床上了,下半身盖着一个薄薄的毯子。她先冲着我甜甜地、羞涩地笑笑。然后便像沉思的样子收敛了笑容,半晌,她才说出了我预料中的话:“我们摊牌吧!”

这句话说完,她就把脸转到了一边,我看见她的眼睛湿润了,晶莹的泪花在灯光下闪亮,我感到很是心酸,我很是后悔,当初不该玩起这把感情之火。面对这情谊的缠绵,谁能做到完美,家庭、社会、工作、道德……种种压力使我难以抉择、难以割舍,现在我没有了任何勇气,只有本能地把目光移向了电视。

我默不作声了,室内的空气密度在加大,我渐渐的听到了低微的哭泣声,我很伤感,不知用什么话来安慰她,我的聪明智慧怎么都逃得无影无踪了呢?我只有呆呆地望着这个可怜、可爱的姑娘,心如刀绞。

室内的空气凝固了一阵子,她又发出了一句令我内疚的话:“我太痛苦了,你难道连一点同情心也没有了吗?昨天,因为你刚下车,我没有强迫你,今天,你该无话可说了吧?”

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我才明白,原来我们这种不即不离、不远不近的关系,这种是朋友非朋友、情人非情人的关系,对她是一种深深的伤害。她的漂泊不定的心让她没有归宿感,她生活在一种漂忽的世界中、迷失了方向,不知用多少感情来处理我们的关系,不知用什么样的感情来对待我。这对一个正在恋爱的、青春萌动的女孩子来说,实在是残酷。这样的事情放在谁身上都是心灵上最沉重的痛苦。同所有人的感情一样,当我们面对这样两难抉择时,要么成就、在么离去,都是一种期盼、一种解脱的结果。而最糟糕的就是这种扯不断,理不清的迷团。此时,我深深地理解红叶,我深感内疚,对不起这个姑娘,我内心一次次责备自己。正当我的感情也陷于痛苦之中的时候,红叶又说出了第三句让我想不到的话,她说:“今天你的表现我全看明白了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
说罢,泪水顺着红叶的眼角流下来,方才的泪花变成了小河从眼角顺着面颊流下来,并且伴随着轻轻的啜泣声。她眼光直直的望着电视的方向,一任自己的泪水往下流淌,已经淌 到了粉白的颈项,她的双肩一耸一耸的,哭得那样伤心。此时,我这才意识到,我对红叶的伤害太深了,我这个不把感情当回事的男人、抱着玩世不恭的态度的男人,在一个女孩子身上获得了某种心理上的欢愉,可是,要知道,给女孩子带来的是沉重的,透心的痛苦。想当初,不该陷入感情的漩涡。中国话有许多是充满哲理的,什么玩火者必自焚,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什么以损人的目的开始,以害已的结果告终。难道我的所作所为没有这方面的嫌疑吗?想起今天的表现,还能怪红叶伤心、失望吗?在我最隐密的心理深处,还不是留了一手?我为什么不同红叶合影呢?还不是怕这、怕那,怕红叶有那么一天如何、如何吗?而这一点,正是让红叶的伤心之处,她看清了我不是真心对她。难道这不是我在玩弄女孩子的感情吗?此时,我对红叶说点什么?用一百个理由来解释都是仓白的、无力的。

望着红叶伤心的样子,我的心里酸酸的,我恨不得把红叶抱过来,哄她、劝她,让她不再哭泣,让她快乐,让她一生幸福,但我不能那样做。我就掏出手帕,站起来走到红叶面前,一只手伸过去试图给她擦拭眼泪,但遭到了红叶的拒绝。红叶一扬手把我拨拉到一边,她什么也不说,只是用手比划着向前一指,让我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。我不知该怎么办好,不知说什么好,就默默地退回到了我原来坐的位置,但我的眼光始终没离开她的面庞。红叶的神色黯然,她的那种哀伤都是一种美丽、动人心魄,让人生出无限的爱惜之心。柔和,昏黄的灯光泄在她的脸上,别有一番情致和美丽。

屋里静静的,静得几乎能听到我的心跳。屋外繁忙的街衢上不时的传来嘈杂的汽车的鸣笛声,走廊里间或有客人嚓嚓的脚步声和服务员打开房门的钥匙响动声。此时,我似乎对这次的见面有一丝悔意,责怪自己的性格犹豫不决、当断不断,说到底,还是贪图美色,博取欢愉,从而充当了一个不光彩的角色。

正在这时,我的手机突然响了,我就从腰里掏出手机接听。我万万没有想到,打电话的竟是朝我借钱的同学李德勤。我的心本来就够乱的了,他怎么又插进来了,本想不接他的电话、把手机关掉,不料,德勤说:“老同学啊,对不起你啊!你能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我,我永远忘不了你……”

我无心听他的花言巧语,心里暗骂一句,骗子。于是,我就冷冷地回了一句:“你不是怕我找到你吗?手机的号码都换了,我以为你从此失踪了。”德勤又耐心地说:“老同学,别误解,我是在躲避别的讨债的人,我要专心致志地经营我的事业才断绝同外界旧的圈子的联系的,否则,我无法生存。你想想,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呀,你是世界上最心地善良的人。现在好了,在你的帮助下,我的企业起死回生了,准备把我的借款分两期还你,暂时先还一万,另一万年底再还,你看怎么样?”

听了这话,我顿时感慨万千,原来,老同学还是有良心和责任心的,有了这一点,就会有好的回报。我想,如果人间多一分真诚,友谊和责任感,这个社会不是会更美好吗?我就安慰德勤:“你不用着急,我知道资金在短短的三个月内还不能有太大的翻身,只要你用心地经营你的企业,我不在乎那两万块钱,我一定帮人帮到底,救人救个活,你就放心吧,别考虑还我这点钱使企业釜底抽薪,等你发展了,不忘老同学就行了。”

德勤又说了一些千恩万谢的话,最后告诉我,一万块钱已经汇到我的帐号上了,还说欢迎我有时间到北京来玩一玩。我没有告诉他我此时就在北京,并且,天亮我就要离去。

我和德勤的通话,红叶都听到了,红叶说:“你的老同学还行,还有点良心,现在良心让狗吃的人太多了。” 接下来,红叶又说了:“我们的事怎么办,我要你,今天你要明确地回答我。”

红叶显然失去了耐心,不想同我纠缠了,她只希望我给她一个准确的信息,然后她好做出自己的决定。显然,这需要我拿出诚心,不需要我再找什么推托的理由了,而且她也不会再相信我的那些理由了。她又补充说:“我需要你辞去蒲柳县的工作,到我身边来,我们共同经营一番大事业。”

我苦笑着,于是我就诚恳地说:“红叶啊,你没看看现在社会吗?谋一个职业多不容易?大学毕业生考一个公务员简直像考博士一样难,特别在仕途上刚刚有点起色的人、哪还有辞职不干的?何况我创业期的最佳年龄已过,在机关又有了一定地位,要我放弃这些真的很难啊!”

接着,我又苦口婆心地讲开了:你让我辞职下海,另谋发展,我敢做吗?众所周知,我是一个受正统教育影响极深的人,几十年的机关公务员生活,养成了我循规蹈矩,惟命是从,已形成了不敢越雷池一步的习惯。我就象一块砖,东南西北任党搬,党叫干啥就干啥,党叫干啥就干好啥,哪有一点反抗的性格。看到别人下海发财了,朱书记也好,邵局长也好,他们都是很有魄力的人。但是我不行,我没有那样的魄力,我只能嘴里说说,心里想想,生出许许多多的羡慕和莫明其妙的嫉妒。抛却事业,抛弃妻小,让我到京城来闯荡,我还没有那个勇气,何况我的青春期已过,当年的志向已经消磨殆尽,还想什么创业,我只能沿着已经铺就的仕途之路走下去了,没有别的选择了,你就让我消消停停地过好自己的后半生吧!

红叶听了这番话双手锤着我的肩膀说:“你是懦夫!你是懦夫!”边说边又哭了起来。

她这次哭同上次不同,上次是泪流满面,一任眼泪流下来,哭的声音是轻轻的呜咽,而这次则是捂住脸,不让我看到她的面庞,而且大声地哭出声来。我听了那哀婉的声音如万箭穿心,我知道我在红叶心中的位置坍塌了,让她彻底感到失望了,甚至绝望。

看了这有的场面,谁都会难过的,就是铁石心肠的男子汉,此时此刻也会动情的。于是,我的眼泪也在眼圈里转悠着,接着便簌簌地落了下来,落到嘴角的时候,我感到了一种咸涩。此时,我的内心深处,又展开了剧烈的斗争。如果顺着红叶的心愿,我答应了她,可能会博得她一时的欢心和笑意。但是,那后果会是什么样呢?现在,我把红叶当成了孩子,她就是我的孩子,哪有做父亲的不对孩子负责任的呢?反过来说,如果我的孩子找一个像她父亲年龄的人,我会是什么感受?红叶越是爱我,我越是不敢接受。我努力克制自己的感情,把红叶的爱变成一种父亲对女儿的爱。

于是,我又开始了我的说教,喋喋不休的规劝红叶。我说:你的美丽属于你的同龄人,你真正的爱情应当在你的同龄人中去寻找,不该在上一代人中寻找,依你的美丽和你的心地,你会找到一个真正相爱的人,一个陪伴你度过一生的人。当代社会科技这么发达,一个四十左右的女人打扮起来同二、三十岁的姑娘简直没有多少区别。而你在四十岁的时候,我已进入了花甲,成为一个老朽、成为老人了,那时还有什么幸福可言吗?进入了老年,如果我先入土,你至少还有二十年的空档,那时你就难过了!现在,你还年轻、不懂得深奥的世事,你年轻、幼稚的心代替不了活生生的现实生活,人生一步棋走错了就会遗恨终生,凭一时冲动、感情用事是不行的,我们做永远的朋友、做红颜知己都可以,不能做夫妻,这不符合时代的要求,我们不能违背时代的要求。

不料,红叶又撒娇地说,你越这样说,越让我爱你,越让我舍弃不下你。你越这样说越让我伤心啊!在感情问题上,我适应不了这个社会,现在,已经开放的无所适从了,我怎么办?我要走自己的路。

听了红叶的话,我深知,红叶是我们这个主流社会培养教育出来的孩子,在爱情问题上采取了严肃的态度。她一方面守身如玉,是个保守的女孩,另一方面又追求超前的婚姻、情感意识,这是她开放的一面。她的天真,纯洁,胜过所有俗气的美,胜过所有包装打扮的美。我不能说开放的女孩子不可爱,但保守的女孩子更令男人动心。红叶的聪明,创造力,自强不息的精神,无不是我爱她的根源,这样的女孩难道不值得珍爱吗?想到这里,我再次站起来,走到红叶身边,我鼓起勇气,掏出手帕,替她擦拭泪水。这次,红叶没有拒绝我,我的手指触到她的面庞,我的手有点抖。

红叶问我她的头发乱不乱,我说不乱。红叶就拿出小梳子让我再替她梳理一下。我坐在红叶的身边,用她的小梳子把她的头发理了理。红叶也停止了哭泣,对我说:“我也想解放思想,找一个理想的白马王子,可是我找不到啊!让我降低标准,我又办不到。我不爱的人说什么也走不到我的心中,我宁可独身。”

我一边梳理她的头发一边劝说她:“事情也不能绝对、不能把话说死,要慢慢地来,心上人会找到的。”红叶又说:“我真心爱的只有一个人,就是北京大学的那个同学,后来,任何男人都让我看不上了。不料后来出现了你,你特像那个同学了。”说罢,红叶对我嫣然一笑。

我说:“你早就说过了,我知道的,不过,你现在要转变思想,茫茫人海会有你理想的爱情。”

说到这里,红叶扬起了脸,对我羞涩地一笑,接着,便乘势搂住了我的腰,把她那粉白的面庞贴到了我的胸前,一阵女孩子特有的芳香同时扑进我的鼻。红叶在我的怀里低低地,但声音很清楚地说:“我给你,我要把我的最爱的给我最爱的人,别的人我接受不了啊,我接受不了。”说罢,她把头埋在我的怀里,闭上了眼睛,把我搂的更紧了。多少天的思念,多少天的爱意,多少天的深情,仿佛全部倾泄在这紧紧的拥抱中。我转过她的脸时,我看见她的眼角又润湿了,红叶再一次滚下了幸福的、晶莹的泪花。

红叶的举动让我吓了一跳,我什么都是明白的,我明显地感到红叶的脸抵在我咚咚直跳的心上。红叶在我的怀里又说:“就这一次,以后我们永远不要了,。我必须把我的最爱,首先献给我最爱的人。怀孕与不怀孕,都与你无关,我不会再找你。以后,我也许会找到另一个我能爱的人,这也跟你无关了。”

我慌得无措手足,多少女孩子的失身,就始于此。有了第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、第三次,跟了第一个人,就会跟第二个人,更多的人,那样,就会走上了邪路,一个好好的女孩就会学坏了。感情是甜蜜的,也是罪恶的。我的心更猛烈地跳动了,我的手也抖动起来了,我想的是:我不能做恶。

我又耍了点小聪明,我告诉红叶:我们一等要克制自己,在疲惫的情况下不能做这样的事,现代科学已经知道了人类优生优育的道理,明白吗?红叶温柔地笑了,笑得是那么甜……

红叶忧怨和哀伤的情绪得到了释放,她终于高兴起来了。她掏出自己的手帕擦了擦脸幸福的眼泪,她,又去了卫生间,我,又听到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。我知道:她要洗去脸上泪痕。我放心了!

一会,红叶走了出来,我看到她的脸色恢复了平静。随着她表情的平静,我的心情也开朗起来了,我乘机又大献殷勤,剥了一个香蕉给她。红叶接过去了,很开心地吃着,我就很自然地说:“天一亮,我就要登车返回了,我要迅速提取德勤会给我的款,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,不能贻误良机,你支持我吗?”

红叶听了,虽然不情愿,还是温柔地、很体贴地点了头。

当又一个旭日高照的时候,我登上了南下的列车,我把头探出车窗外,望着渐渐远去的、深情的红叶扬起了手臂,高高地挥着!挥着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全文完)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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